江晓凤按住丈夫,看着儿子离开带上门,她抱怨出声:“孩子难得回来吃口饭,你也要和他吵。”
小时候打孩子是觉得孩子不听话,那现在又是因为什么而打他?
他都已经那么优秀了。
想到丈夫通过关系硬是把儿子调回了齐州,江晓凤就觉得难过。
应红杰认为,应家所有的根都在齐州,那应渊作为这个家第三代的孙子就应该回到齐州来。
“他不负责任就是你惯的,放过去这就是流氓罪。”
哪里有谈这么多年的恋爱不结婚的?不是流氓是什么?
“流氓流氓,叫自己的儿子流氓你就那么光荣吗?什么叫负责,他需要负责什么?崔莹自愿的,是她自己愿意追在应渊屁股后面的,没人逼她。”江晓凤吼了出来。
“慈母多败儿。”应红杰低低吼了一声。
他看不惯江晓凤的做法。
女人就是女人,头发长见识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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