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相信如果没有做这样的事情,别人也不会一盆脏水直接扣在头顶。”
“那您说不行就不行。”
“崔国文这人是有点小聪明,谈孩子的婚事为什么不和晓凤去谈?偏要越过孩子的母亲找到你这个平时什么都不管的父亲?”
应红杰脸上闪过一抹尴尬。
婚事告吹,袁安自然不可能收不到消息。
气得哭了一场。
四年啊!
四年的时间!
到头来就什么都没换回来?
气病了。
躺在屋子里出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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