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他不是你亲生儿子呢,不然你这个恨劲我也是没能理解。”
“爸……”
“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活法,你不能拿你粗糙的生活和应渊比。”
“有什么不能比的?”
“你有没有想过,你期盼当中的父权将你儿子管成了神经病?你猜他现在怕不怕死呢?人真的疯起来,他什么不敢做?”
应红杰垂头。
“我让他吓住了,以后他就变成我老子了!”又说:“就那么一个姑娘,为了人家要死要活的,我让他黄了不是为了他好?那个人要是坐牢了谁能把她的人生抹白了?污点是要伴随一生的,不仅仅影响他将来还会影响他的子女,什么都不想就一股脑的喜欢就完事儿了?那女孩纸和崔国文有什么牵扯我都晓得,我不是偏帮,崔国文和她一个我都不想接触了。”
无论是高阳还是崔莹,他一个都不允许应渊处。
崔国文那样的亲家,他也高攀不起。
这一家子,他就想让应家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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