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应渊比起来,或许她就些微差了那么一点点。
但是和普通人比起来,她高阳并不见得就真是真的差了。
“这么晚还没睡?”
“应渊。”高阳皱眉。
就谈过恋爱,也就谈了那么一段而已。
有什么难舍难分的。
该忘的都忘光了!
应渊脱了自己的大衣,然后挽起来袖子:“我火车还有两个多小时呢,去火车站干等也是等,你就借我个地方让我待会儿,我可以帮你做家务。”
“别把自己搞成像是收破烂的,应渊。”
高阳不太喜欢他这样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