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追了出来,他快跑了两步。
“高阳。”他叫了侄女一声。
他觉得这个事情真的没有必要。
“大爷知道你受了委屈,可你不能把委屈都发泄在我们的身上……”
一码归一码。
你在这上头动手脚,这就是逼他们啊。
他们都是非农户,待在单位里一辈子也没混上个房,现在就指着动迁了。
少给一万都差不少事儿呢。
母亲要地号其实也是为了他们,在城里买房他们肯定是买不起的,拆迁以后给地号说盖多大的面积就是多大的面积,多一户都盖不起来,那他们去哪里住?
高阳:“我怎么就是发泄委屈了?按照拆迁标准你们家就值这些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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