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阳落地,就给应渊去了电话。
她坐了火车到了北京,然后坐飞机飞的广州。
这是高阳第一次坐飞机。
比想象中简单些。
其实就是那么回事儿而已,以为多了不起的东西,你坐了也不就不过如此。
应渊的头发还在滴水。
“你站在原地等我,我马上去接你!”
高阳笑了两声:“也不用太急,你慢慢来。”
应渊来得很快。
高阳真是爱惨了他这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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