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身上的肌肉紧绷了起来,整个人呈现出了一种应激状态。

        “啧,我妻。”

        虽然我现在是被放养的玉米绵蛇,狐假虎威我还是会的。

        我妻家显然给他带来的阴影不算小,听蝴蝶忍说,他曾因为我妻这个姓氏,躲着一个鬼杀队队员躲了一个星期,直到实在躲不下去了才臭着一张脸见人。

        “我妻善逸。”

        “说起来,善逸跟我妻家没有关系才是让人很惊讶的事。”

        凉子小姐说过我妻善逸这个人名,也曾经用这个名字讲过故事,说他是鬼杀队里杀鬼的,有几个朋友。

        一个叫做灶门炭治郎,一个叫做嘴平伊之助。

        我跟凉子小姐说的故事主人公第一次见面理所当然是在蝶屋。

        痛哭流涕满口都是“要死了要死了”一点也不我妻的我妻善逸,抱着我的大腿嘤嘤嘤哭着说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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