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意思,二楼和一楼的待遇是不一样的。

        二楼的人提要求伙食只会越来越差,差到饿到极限,什么都有勇气去试一试的人,都没办法吃下一口。

        医生曾经无奈的救治了二楼里食物中毒的人,粗略看了看,基本上囊括了所有人。我和费佳也跟医生再次见面了。

        在一众食物中毒患者中,我们两个再次鹤立鸡群。

        医生:“食物中毒?”

        费佳不想说话。我说的话有气无力,“不是,我怀疑我们得了厌食症,看见食物就恶心。”

        医生:“……能具体形容一下吗?”

        “就那个食物,我们看了一眼,就丧失了所有食欲,完全不想尝试。”我忧心忡忡,“这不是厌食症吗?”

        我们两个的状态,在一众食物中毒脸色惨白的人中,还算可以,惨白的程度并不深。我还有点力气说话。虽然刚说完话立马就栽了,费佳瞪大了他的眼睛,因为脚链,被我带着往前跪——

        医生托住了我。

        他们显然是不打算让我们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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