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答的语气也很冷硬:“没有看法。一个试图用道德杀死我的人,我需要什么看法?”我又没有道德。
就算有看法,也跟案件没什么关联。
还是那种只能跟比较熟的人讨论的话题。
而我的熟人——
“琴酒,我看起来很像很好谈恋爱的人吗?”
熟人的回应也非常直接,我听见了子*弹上膛的声音。
长岛赖光的外界形象本来是该与谈恋爱绝缘的,冷漠孤僻,看着就像一道高数题。整个人规律的跟上了发条的钟一样。
就这样一副就差满脸写着“莫挨老子”的人,还能有斯托卡跟踪,只能说这群人可能没见过高数,不知道高数题是多么难对付的。
还是上学的时候好,只要我眼神冷淡的看告白的人一眼,再说一句“没兴趣”,就能获得一个安静的下午。
从莫名的受欢迎程度来看,我跟跨国犯罪组织里的牌面人物并不相似。琴酒只要站在人群里,周围会自动出现一个真空带。而我,气息跟他相差无几,都是能一言不合弄死人的,偏偏过于科学。
科学的夺走人的性命?
感觉是个冷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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