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选择了他自己的手臂。
“你还好吗?”
“……难受。”
我的声音有些哑。
也是从自己的声音里我知道自己感冒了,头发滴水就出来,又被麻醉针打中了脖子,我的身体选择了抗议,很合理了。
最后安室透什么也没问出来。
还因为他及时发现我发烧了,所以,感冒药是他买的,我人是他直接送回房间的,我除了睡觉,什么都不管了。
男妈妈的宿命。
我第二天醒来,眼皮子感觉滚烫,嘴里含着体温计,脖子上肌肉发僵的感觉倒是好了很多。
过敏+高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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