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一觉,起来就这样了。”

        我也很认真的在解开我呆毛上的结,它打结我无所谓,但是打成了一个爱心,就有些离谱了。

        神威接二连三失败后,放弃了,又眯眼笑了起来,看上去是一个无害可亲的第七师团长了,他恶魔低语,“剪了吧。”

        正在处理神威当甩手掌柜留下来的一堆文件的阿伏兔,听见其他兔子喊他“副团长,团子房间又没了”也是很正常的事。

        “我已经憔悴的胡茬和眼袋都出来了,团长,安先生。”

        “这样啊。”神威捏了捏下巴,将打坏了的伞放到了阿伏兔手上,“在猝死之前,阿伏兔,顺便修个伞。”

        “阿伏兔想要猝死?”

        我的脑袋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又冒了出来,“很奇怪的愿望,但是是阿伏兔的话,没关系,我会达成的。”

        “安先生……”

        “别这么看我,坑是打架打到一半,板砖没了,所以就地取材了。”

        我是从地下钻出来一个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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