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我跟五条悟是横跨不同时代组成的双最强,这种诅咒就更加扭曲了。扭曲到我们见面就是奔着结仇去的。

        第一次有印象的见面,是伏黑甚尔将刀插进五条悟的脑袋里,差点让他死了又快被反杀时我出来捞人。

        第二次见面是我和伏黑甚尔为了伏黑惠的抚养权转移问题去见他,那次宰了他35亿。

        第三次见面是我出来准备拿走夏油杰的尸体去研究,他拦住了我,于是两人领域碰了一碰。

        现在,是守旧派与革新领头人间的交互。我伸手揉了一下眉心,对接下来的对话提前表示不适。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

        在伏黑惠的教育方式上我们还能说上两句。像什么“这样的方式,改天给惠试一试”“伏黑惠可能会死”“怎么会呢,我看起来也比公报私仇的禅院家主靠谱一点吧”“我不觉得,毕竟五条家主轻浮得无可救药呢”……在其中插入有关于喜久福毛豆生奶油口味的大福的味道的话题也还可以,不过突然冒出来“悠仁很可爱吧”,我就只能“我们还是说些吃的好了。”

        “不可以。”

        五条悟依旧是轻浮的样子,“无论什么口味的甜点,在禅院家主的口中,都只会有血腥味吧。”

        “我可不想分享甜点时想起这样倒胃口的点评。”

        “这是年轻人的余裕?”

        “是啊,毕竟我没有禅院家主那样的胃。什么都想吃,又什么都吃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