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生谨慎的坐下,虽然带着面具,可他依然认得人群中那些公审他的人,每一张脸,都深深地烙在他的记忆中。
就连这个希特也一样,说不定也是人群中的一员,这里每个人都该死……。
男人们各自诉说着家中儿时孩子和夫人,其中一个更是视若珍宝的掏出张皱皱巴巴的黑白照片,照片泛着黄,男人粗大的指甲盖里塞满泥泞,黑黢黢的。
指着上面的女人,满脸骄傲“你们看,这是我家女人,漂亮吧!”
男人们乐呵呵的看着,纷纷拿出各自珍视的东西,也许是儿女的物品,也许是父母留下的东西。
它们廉价,却又无价。
问到希特时,只是笑着摇摇头。
“家里只剩我一个了,他们都化做天上的云朵,飘到理想之地等我了。”
希特语气平缓,好像说的不是他一样,众人高涨的情绪逐渐低落,似乎想到他们很快也会化作天上的云朵。
希特转移话题,拍了拍沉默寡言的朴生。
“你呢?你有什么想说的,现在不说以后可就没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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