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这辈子不会再去洛水谷,没想到今日竟还是锦年主动提出来的,司循思维错乱,试图为司锦年突如其来的行为找补,心里一急,又毫无预兆的闷咳起来。

        “哎!司循你怎么了?”

        司锦年赶忙顺着他的心口,不明白他怎么就又难受了。

        司循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有点累了咳咳……”

        “那我扶你躺下吧,等下贺伯煎好药送来,喝了早点睡。”

        不等司循点头,司锦年赶忙丢掉司循的鞋袜,扶抱着他的肩颈,小心往两个高枕上躺下。一遍又一遍的在心口打圈,紧张的问:“现在呢?”

        “好多了。”

        司循低哑开口,忍不住又不停闷咳,他的心肺不断被震颤,胸口也在被子下不安的起伏。他知道自己在此时绝对不该再想那些会刺激到身体的事,但一眼看到完好摆在桌上的玉佩,他瞬间明白了什么。

        锦年奶奶嘱咐他妥善保存的玉坠,竟跟锦年从国外拍卖回来的玉佩是一套的,怪不得他会觉得似曾相识。凤纹同心如意佩中间空出来的一小块,不正是那块被他卖掉的玉坠么!质地、图腾、玉色……

        一定是有人跟锦年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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