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中毒了。”
这次,尼娅听见了那比平时略显急促的声音,沉默了一会儿,点头。
不用对方多说,她也能察觉出身体的不对劲来。
那是远比宿醉糟糕的体验,头重脚轻,肌腱似乎结成了团,且软绵绵得带不动骨头。
心跳极慢,但沉重得吓人,有一下没一下地鼓动着,如昏然的撞钟,在体内打乱她努力组织的思绪。
手臂也麻木而刺痛,指节不听使唤地僵直着,仿佛沉浸在冰窟窿里刚捞出来。
“你白天是掉进重污染的河道里了?”
墨卿虽然是问她,但语气已然是笃定。
“嗯。”尼娅掀开身上盖住的西服外套,挣扎坐起身低低应了一句。
河道里的污水有害,但她冲洗过后感觉能扛过去,现在显然答案是否定的。
墨卿利落挑起她的胳膊,又将衣服撩起,指尖柔柔滑进去,检查内里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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