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只是割肾的。”苏吉雅眯眼,“割肾的一批,抽血的另一批,之间存在着某种合作关系。”
蓝发小子闻言,觉着腰后隐隐作痛,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说吧,除了这个记号,还记得什么?”。
苏吉雅掏出记录仪,警靴交替搭在茶几上。
他的眼神缩了缩,颤声道:“我尽力想想......”
从真弥寺出来,他浑浑沉沉往车站去。
在一家全自动贩售的炸物店前刚想点个丸子填肚,手还没从兜里掏出来,脑后就像是被砸了一下,眼前一黑。
“那玩意儿吸多了,挨砸也不疼,就感觉身体不听使唤,被拖着走了一阵。”
“能记得拖着你去的是什么方向吗?”苏吉雅调出唐城到他口中车站间的地图,投影出来。
“那状态,您把我倒过来拖我也醒不过来啊,等我有意识的时候...一起来好像就躺在黑屋子里的床上了,开始睁不开眼睛,就感觉有人把我衣服撩开往上写了东西,然后有人把他叫了出去。”
裴吉用力地抓着头发,仿佛这样做能把记忆抓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