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狐不高不低的音量说出的话,一个一个字闯进乐彰耳中。

        乐彰听完银狐的话,他的表情凝固,片刻后说:“不行。”

        银狐略惊讶地问:“难不成,王爷当真将蕴真公主当成了自己的亲妹妹?”

        乐彰一时顿住,转而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回答:“这倒不是,我是怕母妃伤心,萧皇后驾鹤西去,皇妹自小便被过继到母妃名下。依我看来,母妃同皇妹的感情甚至强于同我。”

        银狐继续问:“欲成大事,怎可因为一些小事耽搁?”

        “不行。”乐彰不肯让步,“不管如何,不能拿皇妹的终生大事做棋子。”

        “依臣看来,赵剑墨不失为一位良人,”银狐打趣说,“黑是黑了点,但模样不错,家里只有他一人,公主下嫁,他又是个武将常年在外,公主总不会受了欺负去。”

        “公主嫁过去,赵剑墨当了驸马却失了兵权,”银狐的话就像狐媚之语,萦绕在乐彰耳边,“王爷的舅舅刚刚升职,这时候王爷再略微动些小心思,那赵剑墨的职位自然会落在王爷舅舅身上。”

        乐彰有些接受不了,怒道:“你又不是不知道,那赵剑墨是个断袖!皇妹嫁过去守……”

        银狐打断他,声音骤然冷下去,“兵权就是最可靠的助力。”

        银狐言尽于此,他起身躬身行礼,“王爷考虑过后可通过乌鸟告知于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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