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一歪,他身体一晃,忙扶住身旁的一根柱子,手死死捂住心口,额头遍布汗珠,呼吸越来越困难,浑身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力气、灵力正不断外泄、褪下。

        “心,心脏,好……好痛……”

        说完,乐鱼突然俯身呕出一口鲜血,眼前光景瞬息间颠倒,身体往前栽倒过去。

        行至破庙的金黄卷轴乍然停顿,原地转了一圈,像是突然失去了方向般迷茫,随后开始在破庙周围徘徊。

        一日后。

        乐渊的马车行至水汀山,炽阳跳上马车掀开帘子,“王爷,赶一天了,要不在这附近歇歇?”

        乐渊嗯了一声。

        炽阳就知道乐渊会答应,他转身跳下马车,拿了马车上绑的鱼食就往水汀山上赶。

        乐渊掀开侧边小帘子,见炽阳跑了,他远远望着幽静非常的水汀山,片刻后放下帘子,任由炽阳去了。

        不出一刻钟,炽阳又慌慌张张跑下山,隔着不短的距离叫喊,张口闭口就是乐鱼出事了。

        炽阳扒开帘子,正好撞上要下马车的乐渊,乐渊坐回去,整理了一下衣服,肃声道:“何必如此惊慌,浮躁。”

        炽阳一句话喘成三句话,“属下在山上,远远看见两个人,其中一个男的穿着小鱼的衣服,正对着坟头在祭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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