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当然不服气,但在冰帝胜者为王,榊教练认可了半泽的说法,而在钻牛角尖方面,他也不是半泽的对手。

        就像对方所猜测的那样,的确有人和他谈过。

        或许是昨天那口加强咖啡的影响,再加上本就觉少,今天他起的极早,天还未亮,洗漱后就在各个房间寻找自家队员的踪影,直至在最后一个房间里找到了已经醒来的白石藏之介。

        给幼驯染盖上肚子的白石站起身,无声地和他说,出去谈谈。

        天还未亮,两个并不熟悉的人就这么钻进密闭的杂物间,顶着昏暗的灯光,在狭小的空间交谈,从唯二的交集点开始,由学校生活聊到练习,又聊到了比赛。

        白石问他决赛关于幸村的安排,迹部心中一动,将之前争执的事说了出去。

        两人心底都明白,如果不是半泽雅纪,他们也不会有这次的谈话。

        “幸村的灭五感还真是可怕,对吗。”

        迹部不知可否:“你也认为?你不是已经突破了吗,可谓是国中网球的第一人。你不会要说半泽他……”

        会害怕?

        白石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反而谈到了过去:“早在小学的时候,幸村的灭五感应该还未完全成型,而是以一种心理压力的方式感染对手,让对方陷入yips的状态,难以控制身体的肌肉。”

        迹部:“照这么说,应该很难影响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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