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雅纪他比较害羞。”半泽花这么说。
她以为是这样的,直到她看见自己儿子带着精市“妹妹”在这个夏天上到爬树下到摸鱼,横扫整个神奈川,硬生生把两个白团子晒成了弦一郎的模样。
……你的内向呢?你的害羞呢?你老妈可是给你找了借口啊!
——你怎么能因为有新的小朋友就忽略弦一郎呢?
“我没有不带弦一郎爬树。”脸上被掐了把红狠的小雅纪捂着脸,十分委屈,“是他自己不去的,说是上次被爷爷说了。”
“我也没想到树底下还站了个小孩……”
半泽雅纪砸了手冢国光,却是真田弦一郎挨批评。
“那又为什么不和精市打球呢。”半泽花蹲下,将视线和儿子摆在了同一水平线。
小雅纪长了张嘴,将那句话反复纠结在嘴边,最后还是吞在了半截,小气得快成了气音:“……怎么一个个都那么喜欢打网球。”
“是因为打网球才和我玩的吗。”
在他看来,他会为了和朋友玩学习打网球,别人自然也会因为网球来和他玩儿——虽说这本就符合他的目的,但小孩子总是会闹些别扭。
“那雅纪不喜欢网球吗?如果打球的时候不快乐也可以不学,妈妈不会勉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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