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这么多年他带给我的礼物吧,哪怕现在打排球,我也改不了要‘抓紧’基础的想法。”
带给自己的礼物……
古森元也不由自主的摸上了小臂前端的内侧,常年和佐久早的练习,让他比其他人在接各类球型上更加得心应手,不管是对球路的判断还是反应,好像都更准更快一些。
礼物总是有用的。
“过程有时也不是那么重要,当然这是我的一家之言。”半泽雅纪伸出手,试图与古森元也碰杯,“找到自己的赛道,然后超越,也是一种方法,不是吗?”
井闼山的谢尔顿教练看起来是个和善的老头,和蔼又慈祥,还很接地气,善于挖掘那些还未出头的学员,但他也逃不过属于教练的职责。
赢球,想尽办法赢下比赛。
这是对学校负责,也是对那些更有前景的球员负责,没道理因为个人感情对某个人的疼惜而去打乱最好的配置。
他会把古森从怒所挖来,会在开学时劝说半泽雅纪加入排球部,但在目前的情况来看,两人还不够摆到正选的位置上。
强硬掰开含苞的玫瑰,很可能会让他们过早凋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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