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个老人,那张脸,老橘子皮似的,田浩看出来了,这老头儿是倚老卖老来了。
“我怎么说话?你又怎么说话?在我父母灵堂之上,高声对我家仆呼来喝去,你是个什么东西?”田浩表现的太强势,但是他这个小体格子,实在不太给力,不像是强势的料,倒像是个风吹就倒的病秧子。
没办法,他要是不强势,不强撑着,这一家子人还不得被人欺负死了啊?
不管是在古代还是在现代,趁人之危的家伙从来都不缺。
这个老头儿身后跟着的几个人,也都是老头儿,但是呢,他们没有这老头儿老,也没有这老头儿薄弱,所以他们都不吭声,让这么一个上了年纪的人,冲锋陷阵,无非是仗着年纪大嘛,有个磕磕绊绊的谁也落不了好。
可田浩也有自己的打算,他是小,但是他弱。
就他这个小身板子,也不比这个老棺材瓤子强多少,大家都是脆皮,就看谁更脆了。
他也不要田小宝扶着了,自己往前走了几步,挺起了单薄的胸膛:“你们呢?是来祭拜的还是来闹事的?区区几个草民,就敢来官宦之家,大闹灵堂,谁给你们的胆子?”
田父好歹生前也是本地的一个知府,算起来相当于是五品官儿了。
又是在江南的鱼米之乡,掌一府之政令,总领各属县,凡宣布朝廷政令、治理百姓,审决讼案,稽察奸宄,考核属吏,征收赋税等一切政务皆为其职责。
可通过荐举、外放、论俸截取或推升等方式选任;可升迁为道员、盐运使等。
事实上,所谓的“知府”这一官职,意思就是说“权知府事”,即有权知道府中所有大大小小的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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