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大舅父并不欣赏这外包装。

        粗鲁的打开布套,从里头倒出来一个很大的竹简卷,竹简是淡雅的棕黄色,用一根粗麻绳系着,非常的古朴。

        大舅父迫不及待的打开,入目的是竹简上,以烧红了的烙铁,细心镌刻的字迹。

        横平竖直,做工非常讲究,字迹非常清晰,甚至《孙膑兵法》四个打头得字,还瞄了朱砂红。

        这么说吧,田浩用了一月的时间,打造这卷竹简,为的就是讨好这位定国公,在没有确定他对自己是否有亲情之前,田浩是不会随便相信人的,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对你好,哪怕是亲戚。

        那么多年的家庭伦理剧不是白看的。

        “老大你干什么呢?这还有个当长辈的样子吗?”老太太生气了:“当面打开孩子的礼物,你也真干得出来。”

        “母亲,儿子这是见猎心喜,呵呵呵……。”大舅父很艰难的将眼睛从竹简上移开,非常有自制力的将竹简又给卷了回去,装好了之后,他亲自拿着匣子,送去了门外,让一个仆妇亲自送去内书房:“放在我的书桌上,谁敢轻易打开,我砍了谁的脑袋!”

        “是,国公爷!”仆妇吓得腿肚子差点转筋,赶紧规规矩矩的带走这个烫手的山芋。

        二舅母不知道跟大舅母说了什么,惹得大舅母拍了她好几下,妯娌俩还闹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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