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父母还在的时候,长生也没有多放肆。”田浩坦然的道:“没有了父母的陪伴和庇护,连家里的佃户,都敢欺上门来,算计家里的祖产,门庭凋敝至此,不若放开了手,左右长生十四岁,在及冠之前,都是孩子,谁欺负我,我就撒泼打滚!我认为,一哭二闹三上吊,并不是女子的专属,所以……。”

        他说了自己的小盘算,把那些欺负他的佃户,直接送进了监牢。

        “那不算什么大事。”外祖家的人,对他处理的那几个佃户,没什么兴趣,反倒是对他这个脑回路,比较感兴趣。

        实在是他们家里没这样的人。

        “长生啊,你……一直是个好孩子啊!”老太太有点方的样子。

        “姥姥,长生依然是长生。”田浩笑了笑。

        二舅父看了看他:“小子,你怎么想的?”

        “没怎么想,长生身体不好,武力不行啊,只好没事儿就瞎琢磨,一件事情,反复的琢磨来琢磨去,就会琢磨出一点不同的看法。”田浩指了指自己:“这就是长生的本性。”

        “母亲?”

        几个大人都看向了老太太。

        “看老太婆做什么?”老太太顿了顿手里的拐杖:“老太婆看长生这样挺好,咱们家一群孩子,都是只长了个会打仗的脑袋,却没有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那根弦儿!如今长生来了,或许能补齐这个短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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