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田浩脸色沉了沉:“府上给他们吃的,穿的,戴的,用的,甚至包括成亲生子,月例赏赐,哪点对不起他们了?如果不想为奴为婢,大可以明说,府上又不是不许赎身,甚至府上很多时候,都是放奴仆从良的,他不说,无非是贪图定国公府下人的身份,可以替他遮风挡雨,离了这定国公府的大门,他算个什么东西!真的有了后代,想要从良,府里也能给予帮助,何必蝎蝎螫螫,遮遮掩掩呢?这里未必没有其他的原因,此人,包括他的那些亲戚朋友,决不能饶。”

        “说得好,长生有这份见地,不错了。”大舅父含笑摸着胡子赞赏的看着田浩:“你切记住,不管是为帅,还是当家做主,最容不得的就是心慈手软。”

        “是,长生受教了。”田浩整理了一下衣襟,朝他这位国公爷的大舅父,深深地做了一揖。

        他这个大舅父作为定国公,平日里肯定是谨言慎行的,能这么对他说话,是把他当自家孩子一样的教育了,他必须要表示郑重和感谢:“子曰: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

        这是他对大舅父指点他的总结之语。

        老太太很满意田浩的回答:“长生说得很是。”

        此事就算是完了,田浩知道,不完也得完,再往下查,就不是他能参与和知道的了,大舅父能说的都说了,不能说的也别打听。

        只是夜晚休息的时候,牛奶娘还是有些郁郁寡欢。

        “奶娘,你可还在意金三?”田浩不由得想多了。

        难道牛奶娘对那个金三是真的有点那个意思?话说金三的确是长得人模狗样,比较让女人们喜欢。

        “没有。”牛奶娘叹了口气:“只是想着,我一个寡妇,无儿无女,何尝让人如此看重,算计我去?不过是一个奶娘。”

        “他算计的不是奶娘你,是你的奶儿子我,是我在定国公府得脸,是我以后可以离开这府里,独立门户,是未来……那个人,别提了。”田浩躺回了床里:“奶娘不用多想,横竖以后我给奶娘养老送终,没男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喜欢孩子,我跟小宝都给你当儿子,以后小宝有了孩子管你叫祖母……。”

        不管怎么说,只要不去惦记那个金三就行了,渣男一个,有什么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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