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浩觉得他二舅父八成练得是铁砂掌,这皮厚的,茶盏子的碎片都割破。
“稳婆全家后来失火烧死了,大夫是有个儿子,不成器的很,自从没了父亲就开始败家了,后来也不知道去了哪儿,家里没人了。”三舅父继续道:“那帮人却留在了我的身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出现在了我的左右,我一直没有行动,但是却等来了妹妹妹夫出事的消息,那些人继续怂恿挑拨,我表现出对府里的怨恨和怀疑,他们就说让我回京,我说回不去,我在地方上的政绩其实并不太突出,东北那个地方,也做不出来什么突出政绩的,穷山恶水出刁民,他们不是不知道,不过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我做了知府后,各地县令就像是突然都成了青天大人似的,一个比一个出息,我就这么成了个有名气的知府,然后就收到了京中的调令,让我卸任并且入京述职,那些人还给我出了不少主意,包括如何探听府里的消息,甚至是西北军的兵权……。”
六个表哥听得冷汗都下来了,小表弟有听没有懂,有些蒙圈。
田浩听的很认真,也在心里疯狂的分析。
“甚至,他们还知道一些府里的事情,比如说,长生很受老太太的看重,而且聪明的很,还有了举人的功名。”三舅父继续道:“说丁海的亲事是个老大难,说二房不好撬……。”
“所以他们去撬了你三房是吧?”二舅父这个气啊,就别提了。
“老二不要出声,老三继续。”大舅父丁超还低头喝了口茶。
“我还发现,他们不仅在我这里下功夫,还在姚氏那里安排了人手。”三舅父苦笑了一下:“姚氏是个没什么见识的内宅妇人,能知道什么?何况我还有两个孩子在,不得不跟他们继续虚与委蛇下去。”
“一直到回京?”大舅父终于抬眼看了三舅父一眼。
“是,一直到回京。”三舅父点头,有些颓废,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湿透了。
田浩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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