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儿纷纷互道晚安,然后各自散去。

        丁洋送田浩回去,路上沉默了一下,周围都是自己人,且离得远点儿,他就小声的问田浩:“府里真的这么危险了吗?”

        “六表哥,你就没想过,以你的能力,去龙禁卫那里当差,不是埋没人才么?那家里为什么要你去?还不是因为去了那里就是给皇帝老子当人质,向皇家表忠心呢么?”田浩小声的道:“你当表哥们都乐意在京城这屁大点儿地方蹲着啊?要是我,我宁愿去西北戍边,那里天高皇帝远的,多自由?可不行啊!你看大舅父回来,可是他自己乐意的?要二舅父不在兵部武库司,你再试一试,西北军恐怕连兵饷都发不出来。”

        “他奶奶!”六表哥刘洋低吼,还爆了一句粗俗的骂人话:“就是现在那兵饷也没给足了啊?”

        “没给足兵饷?”田浩愣了一下,这是什么情况?

        大概是发现,涉及到了不能说的秘密,六表哥丁洋就闭上了嘴巴,一个人气鼓鼓的生闷气,一路送田浩回了破军院,他就离开了。

        田浩也有些累了,更困,赶紧麻利的洗漱一番,就去睡了。

        牛奶娘看他那么无精打采的,也没打听什么,伺候着他睡下了,自己也回去安寝。

        第二天起来,田浩依旧是去锻炼身体,只是这次舅父表哥们都没去,他们以后去的都少,毕竟都是有正经差事的人。

        而后又回了破军院,更衣洗漱,去了松鹤堂。

        陪老太太一起用了一顿丰盛的早饭,老太太一如既往的慈祥,关心田浩的生活起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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