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大酒包就觉得耳朵嗡嗡响,自己脑袋一懵噔,天也旋了地也转,整个人眼前一黑,有一瞬间他是昏死了过去的,又被人给掐人中,掐醒了过来。
嘴巴里腥甜,一张嘴,一口血就喷了出来,里头还夹杂着几粒黄不拉几的东西。
嗯,那是他的牙齿。
王破抱着猴在自己身上的田浩:“少爷,没事了。”
瑟瑟发抖的小身板子,让王破心里有了一点怜惜。
但是下一秒,他就觉得自己是魔障了。
因为田浩听见了薛鼎的喝骂以及老兵们的动静,扭头看到了这一幕,他们动作够快,等到田浩看到结果的时候,瞬间他就不哆嗦了。
狗死了,那他还怕什么?
从王破的身上蹦了下来,有点腿软,但不妨碍他发脾气。
大氅都没披着啊,就指着那被薛鼎一巴掌扇的蒙圈了的,刚被自己人扶着,掐了人中掐醒过来的大酒包:“你竟然敢放狗咬我!”
不管那两条狗,是奔着王破来的还是奔着冰裂青的绸缎来的,反正大家都看到了,那两条狗奔着田浩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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