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好奇,这位长生公子如何应对?
难道他真的只能出题而不能破题么?
阎王,这个题目可真的是,另辟蹊径,另类的很啊!
连他这样的人都看得出来,何况是那些专门吟诗作对的才子们了。
也怪不得他们质疑田浩,你出的题目,你能解答么?
更有人声音不大不小,诚心让他听到:“江南的举子啊,还能有血性么?”
嗯,这是北方的读书人,找茬儿的酸话。
没办法,这个时空,南北读书人也相互倾轧,都说文武不和,其实读书人也不和,南北之别,地域之争,从来没有断过。
这个时候,田浩更不能掉链子啦!
“区区一个阎王,就把你们给难住了啊!”田浩轻轻一叹,摇了摇头,他虽然在守孝,又年纪小,但架不住长得好啊,唇红齿白,又被老太太养了这么长时间,好歹身子骨儿虽依旧薄弱,但气色还是不错的,加上这一身矜贵的穿着打扮,华贵之气,浑然天成。
“长生说的不错,一群就知道碎催的家伙。”丁洋一听田浩这么说,就知道他肯定是能应付的,于是这会儿底气十足,腰板儿都挺直了,并且张嘴就是地图炮,无差别攻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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