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看到了,好的不能更好了。”田浩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下说,这会儿怎么来了?天儿这么冷。”
“谁知道这边儿这么冷。”田金擦了擦眼泪,坐在了一边:“来的时候,半路上就下了船,走的陆路,水路不能走了。”
“是啊,所以这会儿,我就病了。”田浩苦笑了一下:“京城的冬天太冷了,我都不敢出门了。”
锻炼身体的计划,被他的病,给无限延期了。
牛奶娘看他跟看眼珠子似的,别说出去院门,房门都不让出去,他真成大家闺秀了。
还有表哥们,一休沐就来看他,有什么好东西都往他这里送,不收都不行。
三个舅父也时不时的派人送来东西,都是一些他能吃的玩意儿,三位舅母更是各种他能吃的补品,堆满了半间房。
老太太那里每日派人来看一趟,有的时候还会给他送来点儿东西,比如说冰糖燕窝啊,银耳莲子羹啊,反正老太太觉得好的,就给他送来一份。
别看这些日子没去请安,可联系一直没断呢!
“听说了,好好养着吧少爷,冬天就是养膘的日子。”田金拿了一个账本出来:“这是这一年的收益,少爷啊,当初幸好您退了那些生意,只守着祖产过日子,老家那里可真的是出事了!”
“老家出了什么事情?”田浩接了账本却没看,而是放到了一边,问起了老家的情况。
“也不知道哪儿来的新任知府,一来就大肆敛财,幸好咱们家守孝呢,且祖产只是田地,铺子也租赁了出去,那些生意干股的都退了,也就没惹眼的进项。”田金小声的告诉田浩:“朱老板,就咱们家以前有点牵扯的那个,他就惨了,那万贯家财,谁看了不心动?以前咱们老爷只是意思意思的收一点儿,他家那大少爷喝多了花酒,还在花船上胡言乱语,说咱们家的不是,现在咱们不跟他们家有牵连了,好么,新上任的知府大人,一口气要走了他们家一半的产业!”
“一半的产业?”田浩可是知道那位朱老板的,他给父母出殡的时候,那朱老板也是摆了路祭的人,且当时他看到那位朱老板,可是悲伤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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