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一个下联,他们这么多天,一个都没对出来。”
一群人跟苍蝇开会了似的,嗡嗡嗡的讨论了起来,这也就是在自己家,在外头可太失礼了。
尤其是作为文人的三舅父,更是一脸的向往神色:“长生的那个上联,我们那里也传开了,我去吏部候缺的时候,听了好多人在讨论。”
三舅父去了吏部交了差事,暂时没有被安排新的职位,就只能在家等候朝廷的委派,这叫候缺。
每日去吏部的班房等待,或者是在家等都可以。
不过如果经常去吏部衙门跑动的话,偶尔会被上官遇到,或者混个脸熟,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指派了职位,去赴任了呢。
虽然说,定国公府的三爷没人敢无视,但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三舅父的差事一直悬而未决。
“是啊,我那里还有几个酸了吧唧的人说那对联写的绝了!”六表哥也吐槽:“不少人都把这个当成了挑战,每天没事儿就在醉月楼琢磨,以至于醉月楼如今一楼天天爆满,二楼也都是人,就三楼,一人没有!因为都上不去。”
“我也听说了。”二舅父道:“醉月楼这几日天天爆满,还有人将那上联抄写下来,拿回去让人广为散布,看谁能对的上!”
“结果没人对的上!”大舅父摸着胡子哈哈大笑:“痛快啊!”
大外甥这一绝对,压在了所有人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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