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宝与田浩,情同手足。”王破眉宇间一动:“只是没想到,换成了旁人,他也肯挺身而出,以命相护。”

        那种情况下,一般人的做法,都是交出两个长随,以平息此事。

        “是啊,这次的事情,根本没挑起来。”任涯还有点遗憾:“姓曹的好大的胆子,这么明目张胆的来,也不怕被定国公府找麻烦。”

        “姓曹的是刚入户部的人,急着找靠山呢,且不甚了解大兴城里的形势,这么急慌慌的撞进来,下场恐怕不太好。”王破淡定的道:“他那二姑娘,如果入了慈惠庵,或许还是跳出火坑呢!”

        “哦?”任涯想了想:“也许真如你所说。”

        他们俩在悄悄地聊天,那边田浩就是在明晃晃的侃大山。

        从唐诗宋词,到元曲,说的头头是道,与其他人也相谈甚欢,仿佛没发生那让人惊心动魄的事情一般。

        只是这份稳重,就叫人不敢轻看了去。

        毕竟才十四岁的少年人,竟然有着四十岁的沉稳,以及那博学广记的才华。

        不过临结束的时候,田浩厚着脸皮跟梅先生讨要梅花饼:“长生出来一趟,总该给家里人带一些手信回去,听闻这个时候的梅花饼,皆是新鲜梅花所制成,故而长生要个十几二十盒子的,带回去也让家里人尝个新鲜。”

        “长生公子这是到了梅园,连吃带拿啊?”梅先生却摇头道:“那可不行,人人都来一趟,带梅花饼回去,梅园不久恐怕就要只剩梅树,不剩梅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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