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白天睡得多,你回来之前,任涯和田小宝刚走。”王破没睡,而是半依靠在那里,背后是两个很大的靠枕,旁边则是一个引枕,人看着也精神了许多。

        “换药了吗?”他记得任涯经常给他换药来着。

        “换过了。”王破道:“这几日你要出门,我……。”

        他是长随,回去过年几天可以,这都消失快半个月了。

        “没事儿,我就说你家有事情,过了二月二再回来呗!”田浩一竿子把他的归期,给推到了“二月二”那么远:“那个时候,你该痊愈了吧?或者你回来,就说在外面受了伤,养一养?”

        “不能让外人知道,定国公府都是军阵上下来的人,这伤口一看就是军械伤的,会有麻烦。”王破摇了摇头,否认了田浩的提议。

        “平国公府用军械伤的你?”田浩顿时吃惊了:“他们家私藏军械?”

        古代跟现代都差不多,对军中器物的管理很严格的,尤其是一些,大规模杀伤的武器,比如说古代的弓弩,一般人家,是不能拥有的,那是违禁的东西。

        “你……算了,平国公府也是武将世家。”王破提起平国公府,语气十分的奇怪:“就算没有兵权在手,也有不少祖上留下的忠心老兵,只可惜,那些老兵不受重视,荣养的都成了废物,连强弩都操作不好了。”

        “他们要不废物,要操作的好,你还有命在啊?”田浩毫不客气的走过去,拉开了王破的被子,掀开了他的寝衣,腰腹上裹着白色的药布,一股子淡淡的伤药味道:“结痂了吗?”

        “嗯,但离痊愈还有很长时间。”王破将寝衣系好,他真看不懂田浩,这人也不怕他骤起伤了自己个儿吗?

        他可是见过受伤的狼,是什么都不能靠近的,他觉得自己好像对这个人,越来越感兴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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