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想多的,田浩已经低头脆生生的回答了:“回圣人的话,是哒!”

        康盛帝可疑的沉默了一下,再问的时候,语气软了一些:“你尚未入仕,如何能想出这些……嗯……匪夷所思的办法?”

        “圣人,学生虽然没有入仕,也没当官的经历,更没治理的经验。”田浩早有腹稿,回答的头头是道:“但学生也是一家之主,在学生父母双亡,六表哥没有带人来奔丧的时候,学生家的佃户……。”

        田浩就说了自己的经历,他当时在田府,也是这么做的,查账,清退佃户,清点库房。

        唯一不同的是,那是他自己家,他就没换库房,但是户部那里不是自己的地盘,人生地不熟啊,换库房,然后派人敞着库房的大门,日夜把守。

        听他说的条理清晰,康盛帝也不由得赞许了一句:“是个聪明伶俐的孩子。”

        丁超赶紧谦虚:“您过誉了,这孩子在家被大人们娇惯的不知道天高地厚,有些见地太尖锐,唉……。”

        他倒是没说旁的,一个劲儿的说田浩年少不懂事。

        田浩一直没敢抬头,但是听声音,觉得有些耳熟。

        “长生啊,你也抬头看看朕。”康盛帝突然准了他抬头,可以直视圣颜。

        那田浩还客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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