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还真不好推,但我都说了偶感风寒了。”田浩犯愁了。
“不如就三日之后?”王破建议:“有了徐阁老在前头挡着,起码三天之内,应该没什么人能来强请你。”
“好。”田浩点头。
王破就去办了此事。
田浩这会都没心情摆弄什么油画工具了。
王破去而复返,带了几个帖子回来:“都是帖子,我跟来人都说了,你偶感风寒,然后徐阁老家的人他们都看到了,一哄而散,但也挡不了太久,三五日之后,这些人还会再来。”
“虽然早有预感,可真事到临头了,还是有些烦心。”田浩干脆也不弄什么油画了,一脸生无可恋表情的摊在了罗汉床上,摆了个大大的“大”字,也没能铺满整个罗汉床。
“为什么要让三老爷,这么折腾?”王破问田浩:“国库虽然空虚,但户部是个油水丰厚的衙门,这么一折腾,差事可能还得拖下去。”
“我知道。”田浩叹了口气:“先不说,他们给我三舅父挖的坑,掉下去就是万劫不复了,就说定国公府,可还欠着户部贰拾万两银子没还呢。”
王破一愣:“可是,那是二十年前,定国公府借的,那是支付给西北军的军饷!”
“看看,看看!”田浩一摊手:“你都这么说了,许多人都默认了,那笔银子不必归还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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