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定国公是很厉害,他不知道发现了什么,将定国公府清理了一遍,探子被清理了不少,后来三老爷回来,又清理了一遍人手,探子就更少了!没办法,还得往里头送人,大司命说,定国公府不能没人手,我本来是送人的,结果成了自己进来了。”王破想起此事就啼笑皆非:“你选长随的方式,太、太让人意外,好多探子本来有希望进来的,结果都被你给刷下去了,没办法,只有我跟任涯进来了,不得已,我只好跟任涯一起,留在了定国公府,并且接手了定国公府这条线。”
田浩听了也很哭笑不得好么:“这么说,定国公府清仓的时候,一不小心,把朝廷的人也给清理了出去?真是不好意思呢。”
这才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其实也没什么,定国公府在四个国公府邸里,其实是最不好靠近的,且命理司也不敢动作太大,毕竟老兵们可不是吃素的,定国公更是在这方面十分敏锐。”王破摆了摆手:“所以我也不敢有太大的动作,也多亏了你帮我。”
王破也不是什么都感觉不到,田浩对他隐隐的维护,才是他能在这里立足的根本。
“嘻嘻!”田浩坏笑的出声,眉宇间充满了少年人特有的灵动和狡黠:“我其实最开始没认出你,只是觉得你是个江湖人,后来发现不是那么回事儿。但也没怕,你又没有伤害过我。”
“我不会伤害你。”王破认真的表示:“反而要谢谢你。”
“谢我什么?”
“头一次见面,你给了我盘缠。”王破道:“那是我执行任务以来,回程最舒服的一趟差事了。”
田浩这才知道,当初他赠送给王破的路费,让王破假装成了一个游山玩水的纨绔子弟,操着一口大兴口音,一看就是偷跑出来玩耍的少年公子哥儿,一路上都没有人为难他,于是他就这么好吃好喝,游山玩水的回到了大兴城,还没引起旁人注意。
“那你以前去办差的时候,都是咋回来的呢?”田浩还记得,那天晚上的闹腾,好多人家呢。
“怎么方便怎么来,怎么不引人注意就怎么来,扮成乞丐最合适了,因为没人会在意一个乞儿。”王破简单的说了一下:“或者是外出游学的学子,再不就是游商,其实更好一些的就是纨绔子弟,毕竟这样的人,既麻烦又有靠山,惹不起,一般人都不会跟他们产生什么纠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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