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伶酒楼的杜康酒,可查验过了?”

        “查过了,那刘伶酒楼的杜康酒,提供给李莽的就是五十斤装的大酒海,在送上去之前都没启封,后来还有剩下的一点,也验过了,没问题。”王破道:“而且他们家这样的大酒海有不少,都是随机给客人搬过去的,并不能提前预想到是哪一只。”

        言下之意,杜绝了可以提前暗中下手的可能。

        毕竟酒封这个东西,要的就是一个密不透风。

        一旦有了缝隙,那酒也就无法酿成了。

        “这么看下去也没什么太大的收获。”田浩总览了一下,发现里头没有什么值得推敲的线索。

        “不如去现场看看?”王破记得,田浩好像是也看了那老金家的现场,才推测出,是谋杀而不是自缢。

        “可以吗?”勘察现场什么的,他没问题啊!

        “可以!”王破点头。

        于是,田浩快速的收拾了一下,就带着长随跟这王破走人了。

        田浩是骑着马出门的,跟王破一起,王破骑着马,一手控着自己马匹,一手拉着田浩马匹的缰绳,一路走得不紧不慢,先去了西风茶楼。

        “来这里做什么?”田浩看了王破好几眼,出事地点不是刘伶酒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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