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父,不用担心,我的亲事我自己做主。”田浩趁机正色道:“所以要跟长辈们先打个招呼,不管是谁来问,都说我的亲事我自己做主,长辈们只能提,但不能定!老太太也不行,只有这样,才能挡得住外头的狂蜂浪蝶!”

        “这是个什么比喻词?”丁超嘴角拉直,明显不高兴。

        “没办法!”田浩乐呵呵的道:“大舅父,我还有个主意,就怕什么皇亲国戚的看上这个关系,所以我打算,为父母守孝六年。”

        “什么?”丁超一听,顿时就站了起来:“你小子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父亲去世,守孝二十七个月;母亲去世,守孝二十七个月……大舅父你莫要忘了,长生父母双亡。”田浩低垂眼眸,站在那里,说话却条理分明:“且长生是独生子,为父母守孝五十四个月,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老太太不会答应的!”丁超咽了咽口水:“明年就是会试了啊长生,你可想好了。”

        “大舅父,没什么可想好想不好的。”田浩分析道:“先不说长生这三年来,基本没有名师指导科举之事,就是有,也是闭门造车;其次,明年会试,徐鹤徐一鸣,那是对会元势在必得的人,加上他的出身和祖父父亲的关系,六元及第!指日可待!那个时候,谁会记得同科的都有什么人呢?哪怕是我这长生公子也不行,比不起六元及第的光彩啊!”

        提起科举的事情,丁超就没了底气,他是个武将,带兵打仗可以,说起读书来就一个头两个大,真不是那块料。

        “这……。”丁超也不敢坚持己见了。

        “老太太那里我去说吧,老太太是个经历过很多的人,见识比咱们都宽,会理解长生的,再说了,这个时候往咱们身边塞的都是什么人啊?”田浩揉了揉鼻子,嘟嘟囔囔的道:“万一跟我那位小姥姥似的,更糟心了。”

        丁超一噎:“行了行了,你去想好了,怎么跟你姥姥和三位舅母说这事儿吧,我去跟你二舅父三舅父说一声。”

        这男人说话就是方便,可女眷那头,他还真要田浩自己去说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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