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王破知道答案,但是从他嘴里确认了,还是有些匪夷所思:“那是三皇子殿下,你让圣人怎么处置你?”

        “我就是为了圣人着想啊!”田浩嘶嘶哈哈的道:“我大舅父这一场恶战,恶到什么程度不知,但大捷是真的,从西北一路报上来,半个天下都传遍了,李大叔那些后手,和其他人那些盘算都落了空,你让他们怎么办?定国公府已经是封无可封了好么!从前朝开始,就没有活着的异性王,只有活着的国公,倒是有人死后封王,那也是为了名头好听,给予最后的哀荣罢了,我宁愿我大舅父活蹦乱跳的朝我发火,骂我小兔崽子,也不要他躺在棺材里,跟我阴阳两隔。”

        “我大舅父此次功劳太大,又不能分润出去,还会惹来更多人的不满和麻烦,表哥们此次表现也肯定十分亮眼,而且他们也不能犯错误,那么多人等着揪老丁家的小辫子呢!”田浩叹了口气,王破给他收拾了一下头脸:“我摸过你全身了,没有伤到骨头,但是脚脖子崴了,我给你揉一揉。”

        “哦……不是,你什么时候摸遍了我全身?”田浩反应慢半拍,脸有些红啊!

        “刚把你们拉开的时候。”王破可没脸红,他把田浩的靴子扒了,袜子扯开,露出来一只脚丫子,好么,脚脖子那里,肿起来鸡蛋那么大的一个筋包:“会有点疼,忍一忍。”

        “我能忍住。”田浩点头,咬牙也得忍住啊。

        “你是想惹是生非,给定国公解围?”王破手里搓了搓红花油,捏着田浩的小猪蹄子,一顿揉搓。

        “嗯,世人都知道,我姥姥溺爱我,我呢,又是个狂生,有个举人的功名,就敢打皇子,虽然说是那家伙嘴欠,但我也算是冲动了一把。”田浩早就算计好了:“李大叔对我印象不错,加上大舅父的功劳,老太太的面子,怎么着,都不会要了我的小命儿,再说了,这事儿李铮他敢说出来吗?起因是什么,他心里不知道啊?”

        田浩故意没称呼什么“三皇子”啊,“殿下”什么的,直接就喊了李铮,指名道姓。

        可喜可贺的是,王破也没注意到这点,看来潜移默化还是很有效果的。

        “就算他不占理,你动了手。”王破给他收拾好了脚丫子,又给他将足衣套了回去,还有靴子,屋子里一股子红伤药和红花油的味道,让田浩看起来,嗯,还是有些惨烈的:“对方是皇子呢。”

        “我知道啊,他要不是个皇子,我就不动手了,直接告诉老太太去,让老太太去他们家,砸了他们家的后院。”田浩呲牙:“我要打,就打个大的,这样才能让我大舅父给我求情,才能让李大叔恩出于上,施恩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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