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想让任涯去。”王破道:“他,他也不容易,要是可以的话,做了少司命,他也有了底气。”

        “任涯他、他乐意吗?”田浩犹豫了一下:“他也是那位,大司命的徒弟?”

        “他算是半个徒弟吧?”王破想了想:“因为现在没有合适的徒弟了,或许任涯有机会呢?”

        “行吧!”田浩觉得,这事儿全看他们俩个人是怎么操作的了,他给不了建议。

        但能帮到的他一定帮。

        就像是王破也帮他一样。

        现在俩人的关系,表面上依然是少爷喝贴身长随,私下里可就耐人寻味了。

        只是大家都揣着明白装糊涂,凑合着过日子而已。

        “此事不急。”王破又道:“要过年了,过了年,估计二月二,就得登台拜将。”

        “不会那么急吧?”田浩震惊了。

        二月二,在北方来说,还下雪呢好么,没什么崇山峻岭和茂密丛林遮挡的草原,恐怕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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