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解释,越觉得底气不足,怎么回事儿?

        “你怎么了?”王破走了过来:“到底想说什么?”

        “嗨!”田浩一拍脑袋瓜子,动静可大了,吓了王破一跳。

        他自己没察觉:“还是任涯给我闹得,我这几天都不得劲儿,你别多想啊!”

        王破沉默了一下:“我没多想,你也别多想。”

        就像是非得划分出楚河汉界来证明清白一样,他特意强调了又强调。

        “嗯嗯,那个,赶紧休息吧,明儿起早呢哈!”田浩说完,赶紧翻个身,用后脑勺对着王破,眼不见心不烦、不是,眼不见为净。

        王破收拾了一下,简单的洗漱过后,就躺在了另外一侧,与田浩之间隔了一个人多的空隙,虽然心情不甚美丽,但这一天折腾下来,田浩是真的累了,不一会儿就真的呼吸平稳,睡着了,王破也睡着了,可他只睡了不到三个时辰,其余的时间都是在浅眠。

        待到外头有人声的时候,他就把田浩叫了起来。

        “干嘛呀?”一觉睡醒,田浩就没了那个尴尬,揉着眼睛不想起来。

        “起来了,洗漱吃点东西,去行宫请安。”王破把人从被窝里挖出来,又拿了给他预备好的衣服鞋袜过来:“精神点儿,你可是长生公子啊!”

        “长生公子怎么了?”田浩无精打采:“长生公子又不是永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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