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对田浩的茶盏子评价:“长生公子喝的是巴蕉花茶,乃是用川贝母的煎煮液泡巴蕉花,是一种药茶,化痰止咳的,东西是不错,但你用的不是川贝母,只是普通的本地产的浙贝母煮的水。”
田浩默默的放下了手里的茶盏子。
“不过唐俊公子喝的兰花云雾不错。”王破又对唐俊的茶水评价了一下:“外形条索匀嫩,色泽嫩绿多毫;内质兰花幽香,鲜灵持久,滋味鲜爽回甘,汤色黄绿明亮,叶底嫩绿明亮。用的水应该是来自古井之中。”
王破真的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什么“丹霞雪芽”、“庐山云针”、“凌云白毛”的,那些茶叶,说实话,田浩一个都没听说过。
但是王破就是能从“清小种”侃到“云南绿”,从“雀舌毫茉莉”一直到“滇红功夫茶”,就没有他不知道的,甚至有些东西,连这里的才子们都不晓得。
什么“宝珠”、“香兰”、“碧玉”、“烘青”的,田浩低头使劲儿喝茶。
王破说的太多,太厉害了,说的唐俊公子,脸色跟开了个酱菜铺子似的。
尴尬的很,又十分想听王破说那些东西。
连其他人都聚到了一起,听王破侃了快一个时辰的各色茶,说的头头是道,这帮人彻底服气了:“这才是真的雅士啊!”
“毅然公子果然有品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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