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破没说，但是李游听出来了，那一份将永远存起来，他就算清理了其他四份，这一份也会是个隐患。
“属下明白。”从进来开始，李游都没有自称过“属下”，现在他却低头服软了。
不服不行啊，命都掐在人家手里了。
王破又叫人带了李辉下去。
“那你答应我的事情呢？”李辉还惦记着呢。
“一定帮你办到。”王破的回答，特别斩钉截铁。
他的人就把李辉带走了。
田浩没问李辉的结局，他都不知道，不久之后，大兴城外的一处十分偏僻的向阳坡那里，一片荒草凄凄的坟茔，被人掀开，埋了一口薄棺下去，算是完成了王破对李辉的承诺，他的母亲与洛阳王夫妻葬在了一起。
嗯，三个人一个坟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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