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如此憔悴?”一见面,田浩都没问事情如何了,先拉着王破进来,叫人拿了热水洗漱用品,他亲自伺候王破洗漱更衣,又有田白氏亲自送来的清粥小菜,给王破吃的:“先吃点东西,然后去休息,眼珠子都熬红了。”
王破老老实实的听劝,让干什么就干什么,最后被田浩强压着睡了一觉,起来后发现是黄昏时分:“这么睡下去,晚上就走了困。”
“晚上到点了你自然就困了。”田浩又叫人给他上了晚饭,俩人一边吃饭一边聊天,此时王破可以说正事了。
“唐家果然是白大将军的宝藏,搜出来的金银财宝合计上百万两白银,一万两黄金。”王破告诉了田浩底细:“铺子三百六十间,田庄六处,合计上等水田百顷地,还不算那些奴仆的身价银子。”
田浩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么多?”
“三十年兢兢业业,经营积攒下的买卖,能不多么?”王破苦笑了一下:“还有白大将军留下的血书,金批令箭,以及那些老人手,都是预备给白家起事用的,其实当年洛阳王还真没有冤枉白大将军,他可真的有心造反,只是被定国公吓着了。”
“我大舅父?”田浩愣了一下:“关我大舅父什么事情?”
一个在西北,一个在江南。
一个是水军,一个是陆军。
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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