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老二叫蔡水生,老大叫蔡水胜。

        他们的父亲叫蔡金子!

        因为“金生水”么。

        牛奶娘刚嫁过来不到三年,一直没怀上,婆家就有了些不满,牛奶娘偷偷地找了大夫,用自己的体己,诊了脉,抓了药,没敢用汤药,怕气味太大不好,就吃的药丸子,调理了一下身子,蔡金子就因为喝酒喝多了,喝过去了。

        守孝的时候,牛奶娘才发现怀了孕,本来守孝不能吃荤腥,又是头一胎,就有些没养好,加上父亲一去,蔡水胜跟蔡水生就分了家。

        大头自然是长子拿了,但蔡水生也分了二十亩水田一头水牛和三间砖瓦房。

        分家当然是分自家,可不包括媳妇儿的嫁妆在内。

        牛奶娘的嫁妆当时在长水乡那可是有目共睹的,压箱底的银子就五百两那么多。

        所以牛奶娘他们俩的小家其实日子应该过得不错,可惜,天有不测风云,牛奶娘刚生了个女儿,丈夫就猝死了,婆家逼上门来,收回了蔡水生的房产和田地,还有牛奶娘的嫁妆,牛奶娘险些也死了过去。

        后来没办法,找上了旧主家,田丁氏为此很是恼火,亲自派了田福大管家去,将牛奶娘的嫁妆,掐着清单一样一样的要了回来,并且给牛奶娘办理了户籍迁徙,给牛奶娘立了女户。

        自此蔡家才知道惹了不该惹的人,长水乡的人对他们家的事情,也很气愤,觉得他们家要是不作死,长水乡或许凭借关系,能攀上县太爷家呢!

        那个时候,田浩的父亲还是个知县,尚未坐上知府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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