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就神清气爽的很,好歹是安全了。

        倒是王破,没有跟他说海船的事情,反倒是提起了唐家:“虽然说这些东西足够定唐家的罪了,但是那些信件,还是没有搞清楚,唐家只有唐老爷知道如何区分,偏偏他还死了!”

        王破很是郁闷,这是一个解不开的谜,他就总是惦记着。

        书房里,田浩看他郁闷,就跟他一起想办法:“他们家老大老二都不知道?”

        “是真的不知道,老三就更别提了。”王破是该审问的都审过了,的确是没什么可说的啦。

        “二郎写的信,上头用的是倭缎做的带子捆绑的。”田浩挨个摸了摸那几捆信件上的带子,突然吩咐人:“去请牛奶娘来。”

        “牛奶娘?”手下人去请牛奶娘,王破看向了田浩。

        一个妇道人家,能有什么帮助?

        牛奶娘很快就来了:“什么事情?”

        “奶娘,您看看,这些缎带有什么不同?”田浩指着几捆信件上的缎带,问牛奶娘:“都是什么料子?来自何处?”

        “这个?”牛奶娘看了一眼,又上手摸了摸,仔细的辨别后,才告诉他们:“这是倭缎,每次都进贡上百匹,颜色殊丽,但一般很少有人穿;这是高丽绸,也叫遮绸,有点厚,而且不透光,一般做暗室的帘子;这是黎锦……这是西洋花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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