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武顿时露出来一点得逞了的表情,但是下一刻,田浩就开口了:“不,我信不过他们。”

        田浩拒绝了和解的可能。

        “长生公子,这、这是为何?”说和一下不好吗?

        “在他们带走王破的时候,此事就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田浩正色道:“王破就是我的逆鳞,不碰他,万事好商量,我这个人最讲究和气生财,但是谁敢朝他下手,哪怕是磕破了一点油皮,我都要跟对方不死不休。”

        “长生公子说的太严重了。”鲍文心下惊讶,嘴上却一派云淡风轻:“平国公也是带兵的武将,又是一方督抚,一点小伤也受不得?”

        “在我这里,受不得。”田浩一听他这么说,猜测王破可能受伤了,但是受的轻?那他也心疼的不行:“在我身边的人都知道,我的规矩,弹性很大的,但是在王破的身上,是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其实鲍文这么说,已经有了服软的意思,如果田浩略通融一下,就坡下驴未必不能好好聊一聊。

        但是田浩不要跟他说什么废话,因为他看得出来,鲍氏一族底气十足,是因为王破在他们手里,若是自己服软了,那将是一大堆的不平等等着他,而他未必能见到王破。

        他要亲自将王破找出来,而不是指望这些绑匪可以良心发现。

        “何必呢?”这是一种鱼死网破的架势,粤海大将军都不知道,长生公子是真的那么爱平国公,还是想让平国公去死啊?

        双方都不退让,独眼狼带人回来了:“公子,没有,房梁上我们都上去了。”

        “公子,有发现!”不等田浩有所反应,海隆就小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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