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们积蓄力量,也该展示一下,并且告诉他们,海外可是十分富有的,想要发财,何必在这么一个地方,窝里斗呢?”田浩抱着王破的腰,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肩膀:“再说了,隐忍了这么多年,我发现我没膨胀呢,他们却越发的不像个样子了。”
“你是心冷了,我知道。”王破懂得田浩的心思。
发生了水灾,东都西京大兴城,没有一个想着赈济灾民的,反倒是给他们送女人,给顺德知府那样的狗官赐婚。
不管是郑太后还是太妃,不管是镇国公府还是安国公府,都太让人失望了。
外面的风很大,雪花已经打着旋儿的飘了下来:“我想着,这么多年下来,也该有个变动了,天下死水一片,他们就在水里给我躺尸,王八蛋一个个的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
“红薯是什么?”王破怕他怒大伤身,就故意问了他一个问题。
“你关注的问题,是不是太奇怪了?重点是这个吗?”田浩拍了拍他抱着自己的手:“重点是他们短视,没良心,百姓给他们缴纳赋税,出劳工,还想怎么样?养着他们还养出来冤家了。”
“嗯,是,你还没说,红薯是什么呀?”王破亲了亲他的鬓角。
“红薯啊,是一种农作物……。”田浩就这么被轻易转移了注意力。
王破听了红薯后,问他:“你让海军大营一直在往南打,跟海潮他们说了红薯?”
“说了啊!”田浩嘟嘟嘴:“我让他们去那里,找各色农作物,占城稻、三季稻、红薯……能吃的都要,我跟你说,有好东西当然是要往家里划拉,咱们的百姓都需要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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