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他们连地址和姓名都没留下,藏头露尾,鼠辈所为。”王破将信件放到了桌子上:“李夫人,你只管当没这回事,你家在田家堡,是立了女户的,孩子姓李,但却是李老大夫的李,不是皇家的李,有本事让他们大声嚷嚷啊,说这是先帝遗腹女,是个公主!看太后娘娘认不认,看她们能陪嫁出来多少嫁妆。”

        “好好好。”柳瑶琴一个劲儿的点头。

        “不好。”田浩摇头否认:“要是真的盘算孩子,别说一个公主的嫁妆,就是两个也能给你划拉出来,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女户也有女户的好处,给孩子也立个女户,到时候不出门子,只招入赘女婿,生了孩子跟着姓李就是,我就不信了,还有人盘算要拿孩子跟丁家结亲?”

        丁家女不外嫁,丁家男更不可能外嫁了。

        彻底绝了与皇室的牵扯,哪怕是暗地里的牵扯都没了。

        如今最大的牵扯,就是临山长公主的亲生女儿,嫁给了丁家老五丁溪为妻。

        其余的就没有了,那也不是皇家闺女,最多算是宗室女。

        “这个好,这个好。”柳瑶琴忙不迭的点头。

        “对啊,不是早就这么做了吗?”王破一拍巴掌:“我想起来了,刚出生的时候就是这么立得户籍,估计外人不知道。”

        “对对对,我这都急糊涂了。”柳瑶琴也想起来了,她一脸的后怕样子:“实在是、实在是吓着了。”

        过了几年安稳的日子,柳瑶琴是越发的不敢回想过去,自己那些年都是怎么熬过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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