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晚的事情,而且你的这些东西,老夫看不太明白,也没那个精力去看,叫你去找你大哥哥,你们兄弟也该接手这些担子了。”丁超站了起来,依然是腰板挺直,走路龙行虎步:“老夫老了,让老夫过几天安生日子,也享一下清福。”

        说完就走了,那行动矫健的比田浩这个白斩鸡可要强多了。

        哪儿老了?

        田浩挠头看向了王破:“大舅父哪儿老了?”

        “不止是大舅父,二舅父三舅父,乃至于一批老将都将退下来,以后是我们的天下了。”王破却很佩服的看着丁超离去的背影:“这才是定国公,他的胸襟气度和眼光,值得人尊重,拿得起放得下,他让你去找大哥哥商议,其实就是放权的意思,听闻这二年,他在大营里待得时间很少,一般都是大哥哥、二哥哥他们在忙,其实他已经在表示服老了。”

        田浩眨了眨眼睛:“太早了点吧?”

        “人不老,可心已经累了。”王破却道:“这样也好,很多事情,还是要大哥哥他们来办合适一些。”

        大哥哥丁超的服老,对他们而言,是好事。

        可有人就是不服老,还不承认自己的错误。

        比如郑太后,这一日大兴城的小朝会上,已经都知道了,如今七分天下。

        “太后娘娘糊涂啊!”徐大学士悲悯的很:“若是旁人,有这样的实力,有二心都是必须的,可您看看长生公子,他有什么?田家三代单传,父母俱亡,外家虽然势力庞大,但武将能有多大的胸襟?他又跟平国公,有先帝的赐婚圣旨在,听我那不成器的嫡长子说,二人行动坐卧一如夫妻,举案齐眉,二人在一起,第三个人都难以靠近,更别提什么姬妾女子了,连个通房大丫鬟都没有,洁身自好的很!这样的人,就算是有野心,能有多大的野心?难道还能造反称帝?那称帝之后呢?如何坐稳江山?连个子嗣都没有!别说大家伙儿不知道,平国公是不可能有子嗣的,这一点,任涯大司命说过,他身中剧毒,虽然人没事儿,可子嗣上别想了,长生公子,天生就不爱红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